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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9年哈维尔被捕,被判处四年半监禁,仅允许与妻子奥尔佳通信。1983年1月22日出狱前,他在信中这样写道:“使一个人不能不到处都看到道德败坏现象的,甚至不是普遍的道德败坏本身,而毋宁说是他自己丧失了自信和生命的意义感。引用我自己的话来说,‘世界堕落到我自己堕落的程度。'”

  信奉“好死不如赖活着”的天朝子民,你们怎么就那么理直气壮?

2009-05-06

强迫症 - []

睡觉前,不管听不听,都要在MP3里放上一张当时想听的专辑,为此遍览百G收藏,不惜浪费整整一小时。

上床后边听边读,听没听好,读没读好,且犯困速度极快,十分钟后,书眼同合,吹灯拔蜡,拥MP3入眠,耳机一直响着,啥时候睡着的,却不知道了。。。。

麻辣隔壁的。就是这么无可救药。

2009-04-13

土鳖进城 - []

去看大友良英。

土鳖的东西一旦被从现实中抽离出来加以包装和展示,就洋气得紧,像洋人拉出的新鲜大便上蒸腾的热气。七九八这个地方,表面上看,简直太不适合灰头土脸的土鳖们了。

当然也不排除,这出于一个土鳖的守旧和保守,一种不自觉的心理保护机制。可哪个土鳖没有憧憬过那团热气?

照例盘腿坐在地上,扫视四周,几乎清一色的All Star,嗯,应该没有高仿货吧。

还有貌似随意却精心打扮出来的嬉皮范儿、雅皮范儿、Cult范儿,这身份认同的问题一下子就来了。

呃。。。对这些东西如此敏感,或许也是一种政治不正确?赶紧反省!

演出出人意料地短,八十块的票,正好一分钟一块钱,所幸物有所值,只是太不过瘾,如果是一部毛片,那我只看到了前戏,连马赛克都没看到,唉,遗憾。于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后面的电影放映和座谈交流(亲自和偶像对话的感觉还是能平衡一下心理,吼吼),结果就是要狼狈不堪地去赶末班地铁(琐事缠身,容不得逗留太久,只好辜负了小宇和老马的好意,有点骚瑞了),在西客站冰凉的候车椅上打盹,在空旷的候车大厅里逡巡徘徊。而整个伟大首都就在外面喘息,发出浩大旷远却微茫难辨的低频。

所谓人生苦短,拿长度没办法,就只能提高生命的浓度,可有时候啊,这生命就是那么的稀,那么的淡,像一碗没滋没味儿的薄粥,就是那么不值钱。所谓“打发时间”、“Kill Time”,就是这么回事。平躺在一排候车椅上,脑子里闪回着各种片段,心里涌动着乱七八糟没有线索的情绪,而有那么一瞬间,又几乎无悲无喜,无忧无惧,活脱脱一具行尸走肉,只是向往着一床棉被和一碗泡面。

思考从来都是被迫的,困难的,累人的,而不是充满乐趣的,想必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如此吧。在等待的无聊中,意识随着记忆的片段或是眼前的场景盲目地流动,而后打个大大的哈欠,昏昏睡去。。。。

候车室外面的走廊上,三个拾荒者模样的中年妇女(样子看上去已经挺老了)裹着破衣破被,在大理石地面上或躺或坐地拉家常,凑近一听,好像是河南话,真他妈心酸。

2009-04-07

土摇们注意了 - []

一位捷克文化人这样描述“宇宙塑料人”的行径:“他们不跟当政者对话,只跟自己人对话;他们没有变成异议分子,反而创造出一种可以暂时满足自己的另类文化;他们没有要求当权者赏给自己更多的自由,相反地,他们的行径就好像自己已经拥有了自由一样。”(马世芳《地下乡愁蓝调》)

2009-04-06

响晴 - []

有个词叫“响晴”,传神极了。晴得叭叭的,晴得所有地上的东西都会噼里啪啦地裂开、炸开,像豌豆荚。

晴得你一出门就感觉恍若隔世,看见赤条条白亮亮的大马路,就想老子干脆躺到路中间。

太阳以前都是不存在的,今天忽然像千亿颗氢弹,就那么一声不吭牛逼烘烘地爆炸在石家庄人民的头顶,帅得掉渣。

那个你最不敢直视的,就是这世上最牛逼的,在他面前,恐惧和崇敬是一回事。

被失败、沮丧、无聊、焦虑、痛苦充斥的小命,不就是在为少数几个这样的日子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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