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在我的“旅行图志”进行到第二回的时候,我万分沮丧地发现,我是死活、横竖、无论如何都无法在这儿上传图片了。每次明明显示上传完毕的,可点了确认之后总是只能看到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红叉,我重复了不下几十次,最后终于逼得我骂娘了。
TMD,你大爷的,狗操的,我日,简直邪门了!
这种事情最可怕的地方并不在于我从此以后就不能在博客上显摆自己高超的摄影技术、独特而高尚的审美趣味,以及本人的堂堂仪表和飒爽英姿,而是在于它的神秘性。在我的能力范围内这种事情往往是难以解释的:究竟是因为前几天肆虐的电脑病毒还是缓慢的网速?究竟是因为Blogbus的服务器还是某些地方错误的设置?我百思不得其解,而周围的人也抱着一种客套式的同情心给以轻松随意的解释,安慰我说“耐心点儿,过几天可能就好了”。可显然,事情就是那么邪门那么操蛋,现在我终于恼怒了,刚才甚至想赶快搬家离开这个狗日的地方,但是在愤怒之余我隐约产生了一种恐惧——既然对目前的现象无法给予明确的解释,那么搬家又有何用?这些神秘的破坏分子依然会像幽灵一样如影随形。
其实面对电脑,从很早以前我就开始疑神疑鬼。过去发生的很多事情简直就是灵异事件,如果再敷衍出一些扯JB淡的东西,我的经历都能拍好几集《X档案》了!一切都是神秘的,神秘的死机,神秘的重启,神秘的系统崩溃,甚至神秘的自我康复——有时候多日的疑难杂症会在没有外力介入的情况下突然痊愈,像是跟你开了个漫长的无聊玩笑。电脑病毒也是神秘的,丫不光有着幽灵的外表和可怕的杀伤力,有时还显得很狡猾,很人性化,懂战善战。为了不让你上网,它可以疯狂地复制自己来阻塞网路;为了东山再起星火燎原,它在局域网内无孔不入,隐藏在网内每一台机子的阴暗角落;面对它们你势单力薄,可它们却连你唯一的武器也不放过,比如它们可以让你在用杀毒软件杀毒时自动关机,甚至根本无法启动杀毒程序。而这背后的真相也是神秘的,如果说这些病毒的智慧来自那些受雇于杀毒软件商的高级黑客(就像修车的人故意在马路上撒图钉一样),那么为什么他们偶尔也会让自己的软件完全时效呢?难道仅仅是为了让我们这些“聪明人”不至于对他们产生怀疑?这也太TM不可思议了吧!有个英文单词可以恨贴切地形容这种灵异现象,那就是:Weird!Weird!Weird!
往往在出现这些问题的时候,人们会倾向于向所谓电脑高手求助,所以我不止一次地把自己似笑非笑的苦瓜脸朝向身后的杨版王。有时候老杨出马一个顶俩,问题迎刃而解,但很多次他也只能顾左右而言他,抱以憨厚的笑容。我敢肯定,没有那个高手可以完全解释这种Weird现象,这不仅仅是个技术和知识的问题,当一个人造物的技术成分和内部构造过于复杂的时候,很多随机的偶然的貌似不起眼的现象就会在暗中发生,让你猝不及防,让你自视得意的经验和逻辑显得不堪一击。谁敢肯定未来的智能型机器人不是因为偶然的故障而诞生的呢?
或许可以认为世界上有两种Weird,一种是自然界的Weird,它使人们从恐惧中生出敬畏,最终建设出人类纷繁而深刻的精神世界;另一种也许就是人造的Weird,它建立在对第一种Weird的颠覆的基础上,却是人们始料未及的,在Weird化的电脑令我惶惶不可终日的同时,更多Weird化的人造物还在威胁着我们活在其中的外部世界。如今某些在表面上难以解释的自然Weird,其实很可能就是人造Weird在作祟。人们解释了臭氧层的空洞和地球温度的升高,但我相信一定还有更多难以解释的Weird存在,只可惜我不是《X档案》的导演,否则定会删掉里面那些扯JB淡的特异功能和宗教神迹,搞点真正Weird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