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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16

记一个和谐的傍晚 - []

  下了楼,举目四望,蓝的够蓝,绿的够绿,黄的也够黄(我是说夕阳)。真不错。

  好一个怡人的夏日傍晚,微风送爽,空气清新,斜阳这么一照,满眼的温柔透亮。要是在草原上就爽了,看看太阳是怎样落到地平线以下的,或许就知道安详地死去或者轮回是怎样一个概念了。

  但我们是在石家庄荒凉的开发区,肚子里又空空如也,所以只能直奔路边摊,哪有什么在微风里感怀片刻的闲情。

  上得楼来,打开显示器,看看右下角,才发现原来我们一共在楼下呆了不到二十分钟。效率真高啊。

  肉夹馍和炸串的味道不错,很满意,吃完舔舔嘴角,感觉意淫未尽。

  可这就完了?就要在屋里坐看窗外光线一点点变暗?我真的要在心里暗暗地日一下了。

  把脑袋探到窗户外面,楼下鸡犬相闻(狗不少,鸡都在锅里),黄发垂髫,怡然自乐;远方层叠的大楼尽头是连绵的群山,虽是些模糊的淡影,不过已经很难得了。安静、祥和,开发区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不会显得那么荒凉。就这么看了一会儿,我忽然想到一个词,和谐,真真一派和谐盛世的景象,就跟我们想象中的美国似的。

  夕阳照在高大的建筑物上,那种无言的肃穆感真是叫人舒心啊,心里头立马就平静下来了,踏踏实实的感觉像是刚刚下地干活儿回来。

  哥几个在电脑前吃完肉夹馍和鸡蛋灌饼,继续在电脑前呆着,也没啥事,就是耗着,对信息的扫描已经成了和吃饭一样的本能,或者见缝插针地玩游戏、看片,打法正式投入工作前那点宝贵的垃圾时间。

  唉,人呐,老是自己给自己关禁闭,他不郁闷才怪呢。

  此情此景,我真想回家拿了相机,给这美好的一刻留个纪念,那光,那色,那影,活脱脱一幅风景画。可我又怕等下了楼再上来,这天就暗下来了,到时候还拍个屁?

  这倒还是其次,最关键的是,你拍这些东西干嘛?还不是放到电脑上当桌面?作茧自缚嘛!

  去年冬天,在荒凉得超现实的星辰广场上拍了这张照片,一直很喜欢,也一直没当过电脑桌面。

 

 

2007-05-15

散黄鸡蛋 - []

  一层层地打开文件夹,最后看到的是一堆堆要干的活儿,头皮立马发麻,呼吸立马急促,冷汗呼呼直冒,深吸一口气——明天一定勤奋一点!

  可为什么要勤奋?这个问题我自以为已经在青春期时给出了答案,现在你要问我,我仍然可以答得头头是道。

  可是,妈的,这个不能用来指导生活啊!

  不是没有认识,不是没有收获,不是没有感悟,可我就像个散黄的鸡蛋,一对散光的眼睛,心里涣散,没有焦点。 

2007-05-10

摧毁地洞 - []

换了模版,瞎改了个名,我他妈终于回来了!

“摧毁地洞”,够莫名其妙也够不着调,就是不够二,看来还得努力。

以后决定在这个名字的精神指引下,瞎鸡巴胡写一气,好好调教调教自己。

 

2006-11-01

晚安,土拨鼠同学 - []

  忙的时候没空写,闲的时候懒得写,自从几个月前我终于解决了当时自认为的“当务之急”后,这里就开始长草了。真是惭愧啊,我是不是该说声对不起呢?当然,我对不起的不是别人,这里本来也就没什么浏览量(但最近托鸡老师的福,浏览量很荒唐地飚至一千四百多,呵呵,各位无意中光临寒博的朋友们,让您失望了),可是,对自己说对不起又怎么看都像是一种很贱的做法……唉,罢了。

  在这里写字,于我而言,无异于排毒养颜,后来不写了,不是因为我已修炼成精,精神境界已臻于圆满,而是我一贯的惰性和消极的行事作风让我对自己实在无可奈何。于是,毒素淤积,到了今天,终于“精满则溢”般倾泄于此。

  好了,下面说说这段时间我对自己的认识。

  首先,正如上文所言,常对自己说抱歉的人是十足的贱人,而有天我很不幸地发现……呵呵,闹了半天,最不善于自省的人是我,原先所谓对自己内心的审视,原来只是一种最为表面化的负罪感和负疚感,正如我们面对弱者时时常生出的廉价的同情心——在我看来,这种同情心有时无异于一种让自己逃避责任和行动的可耻的、自欺欺人的借口。

  其次,我发现了一个很好的比喻。如果把我身处的世界理解为一片并不算广阔的水域,那么我希望我是一块密度很高的石头,而不是一块随波逐流的木头。当然,随波逐流只是木头的一个派生属性,对于木头而言,它的本质是轻,是低密度带来的良好的漂浮性,或者说,一种永远停留在(水的/世界的)表面的内心状态。永恒的表面性就意味着弹性和韧性,漂浮的木头永远不会下沉,它是空虚的,它是安全的。

  那么石头呢?高密度,高硬度,低调的潜水姿态,使它得以了解整个水域的秘密。流水汤汤,逝者如斯,它紧握秘密的核心,阅尽风云变换,即使会被磨圆、抛光,却依然从容淡定,岿然不动——因为它体内有一整个神秘而自足的世界,一个高密度的世界。石头在水底安静自如地呼吸,足够坚硬,足以抵抗水的压力。

  现在看来,我更像是那块木头,我曾努力地想把自己按入水中,可这难道不是愚蠢的么?有谁可以抓着自己头发把自己提起来呢?

  有了以上两点作为铺垫,我想试图解释一下,为什么我所写的东西一般很少涉及到日常生活的细节和外部世界的事务。这些构成本人真实的俗世生活的元素,往往在和朋友“吹牛逼”的时候得到了足够的展示,而一旦当我面对自身——那个活在表层的人,他们在瞬间之内成了无足轻重的东西,因为或许我相信“内圣而王”的说法,一切问题的根本,均在于你的内部。我乐意关注生活的细节,相信只有善于体会细节之美,生活于当下的细节之中才能保持愉快,可我却迟迟未能积极地用文字或其它方式捕捉那些纷繁美妙、转瞬即逝的细节;我信奉最纯良的人道主义,对“自由、平等、博爱”这样的乌托邦幻想怀有好感,对政治形势和国情有比较靠谱的认识,也经常在口头上义愤填膺愤世嫉俗,可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我吝惜笔墨。

  一切就是如此矛盾。我无法潜入水底。而一个焦虑中的人又如何发出持久而有力的声音?

  好吧,问题只要提出来了,哪怕还没解决,也会让人一阵释然,我又可以暂且告慰自己不安的小心灵了。晚安,土拨鼠同学。

2006-09-29

出逃 - []

  假如真的像几天前我所想的那样,我被困在了一个奇怪的假期里,那么好吧,且看我如何一路南下,成功出逃。

  或者,如预谋已久般的,再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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