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人言无** - []
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人言无64
幼稚的把戏,“Too Simple”。试试阿拉伯数字能不能显示。
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人言无64
幼稚的把戏,“Too Simple”。试试阿拉伯数字能不能显示。
热了一天,黄昏的时候忽然乌云四合,晚上八点,阵雨在一阵电闪雷鸣里倾盆而至。
大雨过后鸡老师来访,跟肛子和一K到湖北人开的四川餐馆吃饭。这个矿工俱乐部一样的饭馆地方不大,苍蝇不少,其中几只发扬了日本神风特攻队的精神,对鸡老师的扎啤进行自杀性攻击,可歌可泣。于是,我们终于实现了露天喝酒的豪迈愿望。
喝凉酒吹凉风,还不过瘾,然后又跟鸡老师夜游,坐在马路牙子上闲扯蛋。开发区的马路就是排场,到了晚上像太监的裤裆一样空旷,还好是雨后,大风无遮无拦,却带着一股夜间清冷而甜蜜的味儿。我缩成一团,正哆嗦着,鸡老师问我,像不像在海边?像,无论是皮肤的触感(潮湿、阴冷)还是风来的气势(宏大,而不狂暴),都像。张开鼻孔深吸一后气,似乎感觉到马路中间草坪里那股子土腥味儿,只有这点不像,不过也够劲儿了。呵呵,鸡老师,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人言无***”,哼哼,这帮老狐狸。
一个人往回走的时候,抬头看天,星星显然多了不少,月亮却也亮得堪称刺眼。拜阵雨所赐,给了我这么好一个晚上,胜过在电脑前发呆,胜过在家里看书,胜过酒醉后的迷乱和狂想——我通体舒畅,身心健康,心绪平静,用不着抒情,也是那么诗意盎然。
到了马路拐弯的地方,环顾四周,原来世界并没有如愿以偿地变成马孔多小镇,呵呵,我又想多了。
“Soundtrack To Your Dreams”。
在21期杂志上偶然翻到DY引用的这句话,想起我所沉溺其中的音乐,正是如此。可以是美梦,可以是噩梦,还可以是白日梦,如果一种音乐像电影原声那样勾勒出了你的梦境,那它无疑是致命的音乐。
昨晚睡前翻了几页《重点所在》,看到桑塔格讲二十世纪的电影,还有小说和电影的关系。我看书擅长走神,读时对于文章本身的主旨往往不得要领,需要回头琢磨一番才能感到心里有数,但对于文章中的某些只言片语却印象深刻,就像有某种“格言癖”似的。桑塔格说,也许电影艺术的没落并非是电影本身的没落,而是所谓“电影迷恋”的没落。何谓“电影迷恋”,我的理解是,对观影时和观影后所得到的快感的迷恋。电影为我们带来直接的感官刺激,为我们制造各种潜在的观念,但最重要的是,它为我们提供超越于当下生活的幻觉。对我而言,一部电影为我所带来的幻觉越持久,那么它就越优秀,越伟大。
去年我曾把金基德的《撒玛利亚女孩》连看了两遍,然后觉得有些东西需要一吐为快:
“电影的好处之一就在于他所带给观影人的超越作用,尽管这个作用是短暂的,但至少你在观看时和看完后的几个小时内(当然,这要看这个片子是不是合你的胃口)是生活在另一个超越了庸常现实的世界里的。而在某种意义上讲,这种超越却也是永恒的。一部好电影可以在你的大脑里设置一个你永远也可望而不可及的境遇,一个“别处的”世界;你每每回想起那部让你印象深刻的电影,都是你的精神在这个世界里的徜徉,同时让你对自己所处的现实世界生发出审美幻想。这种超越性的“境遇”不是指那些美好的情景、画面,或是某种影片中唯美的景致(尤其是金基德的电影中贯常的镜头主题),它可以是以上这些东西,但更可能是某种残酷、暴力、抑郁、阴暗的情绪和氛围。它是有着足够的魔力的,无论是那一种境遇,总会对你都成一种强大的引力场,因为它们总是关乎着你人性中最难以言说的部分。”
如今我明白了,那个时候我想要说的,正是这么一种“幻觉”,那种复杂而飘逸的精神活动。不是单纯而廉价的感动,不是大脑皮层上滞留的图像,这种幻觉提升你,指引你,教你在更神秘也更博大的世界里生活;藉由这种幻觉,你构筑了自己在彼岸的精神家园。
然而又不仅仅是电影。昨晚我读桑塔格,当然不是为了用她的名言警句来指导尘世的生活。我读小说,在别人的故事里沉溺,也不是为了吸取什么经验教训,作为小说,它的故事,它所虚构的自成一体的世界就是它的全部。人们喜欢在小说中找寻寓意,把它“作为自身情感的容器”,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无可厚非,但很显然,这不是我们阅读的唯一的目的。有时候我们所需要的仅仅是一个不同于此在的世界,我们需要把自己完全交给小说家,交给他的叙述,他精心设置的一个个圈套和骗局;我们流连忘返兴奋不已,因为事实上,我们把自己交给了自己的幻觉,交给了作者的幻觉。艾柯在评价卡尔维诺的小说时,提出了“模范读者”的概念,说的就是把自己完全交由作品、受作品统摄的读者,我相信这样的读者是幸福的,而卡尔维诺完全有能力满足你。
小说如此,那么以更直接的形式记载和传达幻觉的诗歌还用说么?如果没有幻觉的支撑,诗歌不可能完成超越的使命(这是我对诗最根本的看法)。写诗的人选择用世上最不可思议的方式去表达,当他最终把自己某个瞬间的、或是持续已久的幻觉用最精确和优美的形式呈现在眼前的时候,他体会到一种造物主般的快乐——命名的快乐。
那么音乐呢?当我发现自己开始逐步远离传统的音乐构架,远离中规中矩的演唱,开始在后摇和实验的牛角尖里走火入魔的时候,我得到的仍是奇妙的、无可替代的幻觉。在这种幻觉里我可以嗅到远逝的时间的气味,可以看到梦中曾见到的景象,可以忆起一个不曾存在过的往生的场景。这是聆听带给我的幸福,就像阅读和观看,而幸福即是幻觉,除却纯粹的肉体满足,幸福永远是短暂且虚幻的,从来不像痛苦来得那么脚踏实地、那么具有真实感——即便如此,幸福却是存在的,也许只有这点不在幻觉的范畴之内……
爱情是最美好的幻觉

什么是最有力量的音乐?不是暴力,不是吵死人,不是强力和弦,不是神经官能症,不是外强中干的口号……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最起码老崔算一个。
在伟大的六一儿童节前夕,送给所有像我一样可怜的成年人一首真正有力量的歌,祝你们还能感到疼痛,感到那种“童年的委屈”。
《时代的晚上》
作曲:崔健 作词:崔健
没有新的语言 也没有新的方式
没有新的力量能够表达新的感情
不是什么痛苦 也不是天生爱较劲
不过是积压已久的一切本能的反应
情况太复杂了 现实太残酷了
谁知道忍受的极限到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请握着我的手吧 我孤独的姑娘
检查一下我心里的病是否和你的一样
不是谈论政治 可还是有点慌张
分明是因为过去的精神压力如今还没得到释放
别看我在微笑 也别觉得我轻松
我回家单独严肃时才会真的感到忧伤
我的心在疼痛 像童年的委屈
却不是那么简单也不是那么容易
请握着我的手吧 我温柔的姑娘
是不是我越软弱就越像你的情人儿
噢……
请看着我的眼睛 你不要改变方向
不要因为我太激动而要开始感到紧张
把那只手也给我 把它放在我的心上
感觉一下我的心跳是否还有力量
你的小手冰凉 像你的眼神一样
我感到你身上也有力量却没有使出的地方
请握着我的手吧 我坚强的姑娘
也许你比我更敏感更有话要讲
你会相信我吗 你会依靠我吗
你是否能够控制得住我如果我疯了
你无所事事吗 你需要震撼吗
可是我们生活的这辈子有太多的事还不能干呐
行为太缓慢了 意识太落后了
眼前我们能够做的事只是肉体上需要的
请握着我的手吧 我美丽的姑娘
让我安慰你度过这时代的晚上
噢……